作為這次接待組的主要陪同人,江弈白緊跟在身后,一直把田書記送到車旁,又親自給對方打開了車門,聊了幾句之后,又和身后的幾位領導打過招呼,看著一群人浩浩蕩蕩地上了車子,車子很快啟動,江弈白站在原地,臉上始終帶著溫和儒雅的笑容,如沐春風一般,直至車隊消失在他的眼底。
等到完全看不見那支車隊之后,一旁的楚河才上前對著江弈白道。
“江處,咱們現在是先回辦公室還是去哪兒?”
按理來說,送走了調研團的人之后,他們是應該先回辦公室去開總結會的。
但白展成那小子明天就要啟程去南溫河了,這個時候,按照江處的脾氣,應該過去耳提命面一番,省的那小子又出了什么差錯,到時候想要補救也來不及了。
江弈白收回目光,臉上的儒雅和溫和之色消失得一干二凈,他的臉上畫上了一副平靜的表情,淡淡的撇了楚河一眼道。
“你先帶著秘書處的人回辦公室去開總結會,記得在會上多拖延一點時間,我去白展成那里一會兒,很快就回來。”
按道理來說,他應該回辦公室去把那個總結會給開了,但這年頭體制內的人開個會,會議太過成長繁瑣,開會的人也是個人精,有事沒事的都在會上發表一通長篇大論。
等到會議結束,白展成那小子指不定早跑的沒影兒了,他還是先抽時間過去和那小子會會,再回辦公室也來得及。
楚河立馬領命道。
“是的,江處,我這就帶人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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