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已經查到上次下毒的事情了?”
嚴炔坐在案前,竟然還未脫去鎧甲,聽見他問,只是淡淡嗯了一聲。
嚴喆:“竟然是越州的人,歹毒如斯,這次在蜀州,我定將他們所有人的頭顱割下!一把火燒個干凈!”
嚴炔面無表情。
“還不止。”
嚴喆一愣:“不止?”
嚴炔道:“蜀州的情況比我想象的復雜,除了越州的刺客,我懷疑,陳宋的勢力也在其中混雜。”
嚴喆睜大了眼:“二哥……為何這么說?”
嚴炔未答,只是腦中在細細思索,片刻后道:“這陣子蜀王在查程王氏的事,從前朕倒是忽略了這個婦人,你這幾日在程遠跟前留心一下,若有任何消息,速報。”
嚴喆:“領命。”
“至于越州的事我會讓陳晟負責,你和楚河便暗中查程王氏和陳宋,朕倒要看看,是何人在攪蜀州的這攤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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