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整個蜀王府的人都曉得了陸大人的身份,誠惶誠恐,仲陽云聞言也趕了過來:“陛下……”
嚴炔看他一眼,當他也是要來勸,道:“朕與越州有血海深仇,必要親自手刃之。”
仲陽云嘆氣:“先前為陛下解毒之時已猜到您的身份,草民知道勸不住您,但請您服下這個,還是要以龍體為先。”
他遞上來一粒藥丸,嚴炔毫不猶豫接過喝下:“祖父曾求診過神醫,神醫可是從家族癥得知朕的身份?”
仲陽云:“正是。”
“神醫心細,朕相信先生,謝過。”
“草民不敢。”
嚴炔不再耽誤,他大步走出了蜀王府,一路皆是下跪叩拜之人,走到門口的時候齊宇和申屠志正在說話,齊宇連忙行禮:“見過陛下。”
申屠志也不大情愿地行了個禮,但嚴炔并未看他們倆一眼。
……
嚴炔率領一千精銳騎兵,以極速追擊,從蜀州城出發向北,逐出數百里之外,最后抵達了蜀州和懷北邊界的涇河。就在剛才,右賢王的手下帶著搶來的女人和牛馬等準備過河,卻不料嚴炔忽然趕到,雙方在河畔大戰一場,嚴炔親入馬陣和那個頭目圖錄刀鋒相見,最后圖錄被嚴炔斬于馬下生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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