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皎皎眼眶一酸,她并不打算在阿姐面前強撐,若是連阿姐都不能傾訴的話,程皎皎當真不知道自己該如何是好了……
于是她眼眶一紅,將方才拒絕嚴炔的事情說了。
程昭陽聽完之后也沉默好一會兒,末了,只問了句:“阿姐只有一個疑問,你……心里可有陛下?”
程皎皎愣了一瞬,竟然有些茫然。
“我、我不知道……”程皎皎想了半天,才道。
她說的是實話,這個世界上,有的人天生感情比較豐富,也有的人……感情就是遲鈍。
“我出嫁的時候就不知道喜歡一個人是什么感覺,更不用說后來寧州,阿姐你現在問我,我也同樣不知道……所以應該不算吧。阿姐你說我是不是天生少根筋,沒有喜歡人的能力啊。”
程昭陽有些心疼地看著她:“怎么會呢,我家麥麥只是開竅晚了些,等等就好了,而且我家麥麥這么好,一定會遇到真心喜歡,也真心喜歡你的人的。”
程皎皎一心都在想自己巫毒的事情,但并不想讓阿姐擔心,只好笑了笑:“但愿吧。”
……
在蜀州潛藏的刺客身份已經明朗了,是越州右賢王的殘余部落。越州被嚴炔滅之前,其實已經有十幾年的王室之戰了,越王身子骨本就活不到幾年,按照越州的承襲制度,王位應該由越王的兒子英王繼承,但越王本身還有個弟弟,即右賢王呼倫,也是對王位野心勃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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