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炔沒回答這個問題,而是更用力地抱著人,唇貼在她耳畔哄她:“麥麥莫怕,都是我不好。我不該睡了兩日,留你一人在外,讓你受驚了。”
程皎皎忽然苦笑一下:“陛下日理萬機,又不是我一個人的,怎么可能隨時隨地守在我身邊?”
她說這話還是嘴快,也是內心真實所想,卻不料她說完后,嚴炔忽然握住她的肩膀將人轉到自己面前,聲音是從未有過的柔情和溫柔:“我可以是。”
程皎皎愣住。
嚴炔拇指撫上程皎皎的眼皮,又重復了一遍:“我可以是你一個的。”
還是那么溫柔,卻又充滿了堅定的力量。
程皎皎眼皮忽然變成了桃花色,方才才壓住的酸澀忽然又上涌了。
她閉目,內心不斷在告誡自己。
嚴炔握著她的手還在說:“我已讓陳晟和楚河都去查,定會將這次害你的人揪出來,我想對方擅長蠱毒,之前你的情絲蠱和朕的域蠱也多半是他所為,朕會命人——”
嚴炔本想說會命人將其大卸八塊,絕不輕易饒過,但又想到這話可能會嚇到她,終究沒說出口。
而程皎皎似乎是在想別的,微微出神,并未答他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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