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觸碰的,還是陛下的逆鱗。
而對于這位小郡主,即便在晉陽的時候還不清楚,可一路從晉陽南下,再到蜀州這一路,若是還不清楚陛下心意,他們便也蠢得無藥可醫。
正是因為知道,所以如今才越發惶恐起來:“陛下囑咐一切以郡主為第一要義,是屬下的失職,屬下甘愿靈領罰!”
嚴炔面色僵硬,頓了片刻,并未理會這二人,而是大踏步朝外走去,若是有不長眼攔的,也被嚴炔怒氣沖沖的氣勢嚇得退后一步。
……
申屠志從程皎皎房中走了出來,和嚴炔打了個照面。
兩個男人對視了一眼,彼此都讀懂了只有對方才看得懂的敵意。
申屠志本想說兩句什么,但嚴炔很快就收回了眼神,也無視了周圍的任何人,長驅直入。
申屠臉色瞬間難看下去,但看門口的程昭陽并未阻攔。
想說的話哽在喉嚨,最終還是拂袖離去。
程皎皎現下有些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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