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炔在房間內不過等了一盞茶的功夫,竟然就困意上涌瞇了一會兒,可見多累。
程皎皎走到門口的時候愣了一下,然后刻意放緩了腳步。
她輕手輕腳的,但靠近之后嚴炔還是很快清醒了過來,程皎皎有些不好意思:“吵醒陛下了吧?”
“無妨,睡了一會,精神多了。”
程皎皎也是佩服他,這個人向來就和鐵打的一樣,是半點兒不知累,就是地里的牛也不至于這樣的……
“那我先看看陛下的舊傷。”
嚴炔脫下了外衣。
程皎皎只看了一眼,簡直就要暈過去:“陛下這幾日根本就沒上藥吧?!”
“忙……”嚴炔心虛應了一聲。
“那我配的藥算是白費了!”程皎皎有些氣了,動作也跟著重了一些。
嚴炔嘶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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