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皎皎:“……”
她那時候中了情絲蠱,便的確理所當然以為嚴炔同她一樣了……
那看來,當時嚴炔是被人下了蠱,但是和她的根本不是同一時間同一地點。
那她?
誰要害她?
嚴炔眼神幽幽:“先前你在的時候這蠱毒沒有犯,后來你一走它就犯了,何軍醫用盡了力氣也沒壓制住,我大概是快死了……只能南下?!?br>
嚴炔說著說著,竟然還流露出有些受傷的神情。
程皎皎不知怎的,便有些心虛和愧疚了。
都是她不好,理所應當,竟然連蜮蠱都沒診出來,更要命的是……昨晚、昨晚竟然還……
不堪回首。
“對不住,是我連累了你?!背甜ㄕ麄€人喪氣極了,縮在那里一團。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