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倒是也沒有鬧到很久,因為沒過多會兒,程皎皎頹然地往后退了一步,齊宇的臉色也漸漸白了。
兩人慢慢地直起了身,整個問安堂都沉寂了下去。
齊宇慢慢回頭,盯住那個男人,“你不必鬧了,你妻子已經沒了。”
所有人都是一愣。
“啥?!你說啥?!”
男人忽然失了控一般,整個人沖到前面去,“媳婦啊,媳婦!你咋就這樣走了啊……!媳婦……”
程皎皎臉色慘白,她不是沒見過死人,但是死在面前的、還是她的傷患,這是第一次。
齊宇在民間行醫,見過的大概比她多一些,雖然心中也有些許沮喪,但情緒倒是還穩當地住。
見那個男人還在嘶吼,齊宇朝他走了過去。
拉開小虎,站定道:“你妻子是突發性心疾,在田埂上的時候便只有大概一刻鐘的活路,我施手援助不收你半分診金,原本是想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但可惜,你妻子的病癥太重又常年得不到正常的休息和診治,即便是華佗在世也無力回天了,抱歉。”
那男人面目有些猙獰:“你個庸醫!你害死了我媳婦!你說這些話糊弄誰呢!要不是你昨天忽然冒出來,我送到村里劉麻子那邊說不定兩帖藥就好了!你個庸醫!你賠我媳婦的命!你今天要是不給我一個交代,我勢必要去報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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