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貴也已經靠在廊下打盹,嚴炔心中不忍讓他回屋,長貴躬身道謝。
也不知怎的,越忙,倒是累得睡不著了。
這是嚴炔這幾年落下的病根。
在晉陽時,那人為他行過幾次針熬過幾次藥,倒是有些緩解,可回了秦城后,便是不再管用了。
她怕是早就忘了這回事吧!
嚴炔忽然憤憤地想,雖然嘴上著急為他解蠱,不過也是想著早些少了他這層牽絆!
而他卻可笑的還不愿告訴她實情!他真正中的蠱毒她還絲毫未知!還不是為了讓她安心解了那情絲蠱!
想到這里,嚴炔心中又堵了起來。
他都不知道自己為何要偷偷住下,他應該第一時間傳她為自己診治!但他沒有。
這般做的原因,一是因為嚴炔有一種莫名其妙的怯意,越靠近她,忽然有些不敢露面了,她會不戶讓他從蜀王府離開?
二般,也是因為他若好了,往后還有何借口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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