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從前還討厭我這個?說說看,你還討厭我什么?”
似是沒想到程皎皎喝了幾杯酒就變成他熟悉的樣子了,嚴炔來了興趣。
“很多啊!從前你這個人不講究的很,整日就在軍中習武,不懂一點浪漫!要么行事大大咧咧的,要么就和現在一樣是個悶葫蘆,嘴笨……這些倒也罷了!還有就是當初你居然不來蜀州接我!我一個人北上去懷州,你知道那一個月我多郁悶么!馬車那么小,西北那么干,我從小到大沒離開過家,嫁人這么大的事夫君竟然沒去迎親!啊……我當時就就覺得,我嫁了個真糟糕的夫君啊……”
嚴炔抿唇,沒想到她竟現在都還記得那事。
他嗓子發干,“我是為了剿匪……”
“我知道你是為了剿匪!別和我扯那些家國大義呀!我十五歲剛滿就嫁給你了……從小也幻想過嫁人的場景,姐姐和姐夫又那么恩愛……”
程皎皎說著說著就趴在桌上了,她耳尖很紅,神情也有些醉了。
“抱歉……”
嚴炔喉結滾動,聲音嘶啞。
此事的確是對不住她。
當初懷王忽然指婚,他沒有任何準備,懷州東南又起了山匪,的確讓程皎皎一個人北上來的懷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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