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陛下高興什么?
嚴炔的注意力都在那信上。
信上說,郡主已經決定動身回蜀州。
張荃也尋了過來。
重要的事倒是只有這兩件,至于旁的……
都是陳晟自己的潤色。
“郡主聽聞陛下抱恙,連夜研出此藥,還望陛下保重。”
嚴炔勾了勾唇。
不置可否。
她要真是如此,那便好了。
這沒心沒肺的丫頭,根本還不曉得他的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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