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太后立刻看向嚴炔:“子淮,你祖父將至!”語氣五分嚴厲五分急切,嚴炔緊繃的臉色終于松緩幾分,只是袖中的拳頭從方才開始便緊握著。
此番回秦城,嚴老爺子并未同行,而是與幾個舊部徹底在晉陽巡視過后方緩動身,這一點,在出發之前就定了下來。
嚴炔路上幾番耽誤,竟然在此處和祖父碰了頭。
理智告訴嚴炔,當下他應立刻集結人馬,親自帶隊相迎祖父,而后清點將領,不分晝夜朝秦城趕去。
寧州破后,懷州還有一堆的事情要等著他處理,秦城群龍無首,也定是等不及了。
然,這些是他應該做的事,同她無關。若她愿意,嚴炔有一百種法子將人帶在身邊,可她不愿。
她一心要與自己在此處分道揚鑣了。
也不知過了多久,不遠處的嚴喆嚴瑩還有衛梓瑤都在朝這邊張望,卻沒有一個人敢上前,驛站外的林中只有鳥兒嘰嘰喳喳的叫聲,風聲,所有人即便心中驚疑聲不斷,面上卻不敢顯露出半分。
總算,陛下終于開口,朝后吼了一句:“陳晟!”
陳晟立刻上前單膝下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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