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程皎皎聽到這消息的時候,已是亥時了。
她十分驚愕。
張荃已經動身去遂陽了,嚴炔又要在此處停留一日。她說不出心中滋味,也不曉得張荃被趕走后會不會在遂陽等她。
一時間心煩意亂,后半夜竟睡得斷斷續續。
不過程皎皎的這點兒焦躁,在第二日一早便消弭殆盡了。
金果飛快前來,語氣喜悅:“郡主!有消息了!齊宇公子在柳城!正好是咱們南下回蜀州時會經過的地方!”
程皎皎大喜。
“找到師弟了!他跟著師父解過這蠱,定知道怎么辦!現在就去稟報陛下,咱們出發去柳城!”
楚河昨晚得了令,一夜都不敢怠慢,可這少辛草好像真的很難尋,也或者就是和他們作怪,一晚上過去還是毫無所獲,盯著兩團眼下的烏青,楚河只好來領罰了。
嚴炔聞言沒說什么,但明顯憂心忡忡。
好不容易得了方子,卻又尋不到草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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