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嚴(yán)炔陪著程皎皎上山的事情沒幾個人知道，程皎皎也沒打算說。
程遠(yuǎn)聞言，便沒再追問了。
“二姐，是不是很討厭張荃？”
程皎皎：“是。”
“因為他是祖母的人？”
程皎皎看了眼弟弟，忽然沉默了片刻。
“阿遠(yuǎn)，當(dāng)初你還小，我二嫁的事情你可能還不清楚。”
程遠(yuǎn)：“我知道。我從大姐口中知道的，是祖母逼你。”
程皎皎沉下臉來：“大姐怎么和你說的？”
“大姐說，當(dāng)初懷州大旱，你只是被接回蜀州避難，父親未曾有和懷州毀婚的想法，是祖母暗自做主，和寧州談成了條件，后又擅自送了和離書給懷州。二姐……是真的嗎？”
“算是吧。”程皎皎陷入了一段不算美好的回憶當(dāng)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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