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皎皎一進門淺淺行了個禮,立馬開門見山道:“又來深夜打擾陛下了,實在是我放心不下白天的事,想必那個行刺的事情您應該已經知道了吧……我們是不曉得這些刺客是什么人,又是怎么混進來的,但是蜀州現在肯定沒有不臣之心,阿遠年前剛滿十七,掌兵經驗不足,還望陛下明察。”
自從程皎皎進門,嚴炔的一雙眸便牢牢鎖在她的身上,眼睛一眨不眨,帶著一絲直勾勾的味道。
程皎皎說著說著便也注意到了這眼神,聲音小了下來,這……這人這么盯著自己作甚?
見程皎皎滿臉茫然,嚴炔才別開眼:“若是因為這事,朕還不至于昏頭。”
聽他這話的意思,便是能猜到這事并非程遠所為,程皎皎懸了一整日的心瞬間放下:“是!陛下英明神武,大丈夫是也!定不會被小人蒙蔽雙眼!”
這番說辭,令嚴炔眼皮都抽了抽。
“英明神武,大丈夫?”他語氣嘲諷,“沒想到竟能從你嘴里聽到夸贊朕的詞。”
程皎皎訕訕摸了摸鼻子:“我說的也是事實嘛……”
嚴炔再度沉默下來,依然和剛才那樣看著她。
兩人都不說話,氣氛變得有些異常。
“你今晚來找朕,就為了這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