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貴這才松了口氣:“哦對了陛下,小公主還讓把這個給您,這個是她隨身帶的香料,讓奴才給您放在香爐里面燒了,也是能助眠的。”
嚴炔猛然抬頭。
“拿來給朕,怎么不早說。”
長貴噎了一下,沉默。
嚴炔看見是個紙包,又問:“她就這么給你的?”
長貴:“……本來是要給香包的,臨了小公主說不合適,又給收回去了。”
嚴炔:“……”
他低頭看著那紙包發呆,半晌后才道:“退下吧。”
長貴猶豫一下,沒說要幫陛下點香的話,默默退下了。
殿內就剩嚴炔一個人,他默默看了會那紙包,自嘲笑笑。
那年在懷州,他生辰時,程皎皎敷衍地送了個玉佩,貴重倒是貴重,但他倒是格外羨慕弟弟從定親女子那里收到的那個荷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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