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皎皎笑了笑:“倒也還好,反正大部分時間都在屋里,有炭火。”
“可你一個人在這,舉目無親。你不知道,你嫁過來之后我們得知寧王的面目,大姐在家中哭了好幾場,父親也十分難受。想過要把你接回來,但是祖母——”
程皎皎打斷了弟弟的話:“阿遠,過去的事就別提了,還有那個人,我不想聽到她。”
程遠連忙道:“對不住二姐,我不說了。”
程皎皎側頭看了眼弟弟,又笑了:“現在不都好了嘛!你看,天下太平了,咱們也能馬上回家了!”
程遠點頭,嗯了一聲:“大姐和父親也這樣說,尤其是父親,說只要咱們全家團圓了,什么都好,這次我來,一是面見陛下,二就是接你回家。自從懷北攻入寧州時,父親便讓我動身了。”
程皎皎哽咽,“父親還記得我,真好……”
程遠也難受:“二姐這是說什么,我們當然都記得你。”
少年笨拙地想要安慰姐姐,上前將程皎皎擁住,金果和銀果也忍不住低頭撫淚。
這一幕,被剛剛登上城墻的嚴炔盡收眼底。
勤政殿的政事已處理完了,接下來寧州都沒什么要緊事,嚴炔已經讓膳房準備晚上擺宴,也算是給程遠接風。方才他走著走著,不知道為何就上了城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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