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皎皎從困意中徹底清醒,卻又有些懵。
這人……是在作何?
她又重復問了一遍,身后人總算有了回應,“傷在肩膀。”
“讓我看看!”
這回,嚴炔沒有阻礙她,甚至乖順地讓程皎皎拉著他坐了下來,程皎皎先是將那扇門窗關住,擋住了外頭的風雪,隨后折返,讓嚴炔脫下外袍。
從方才開始,嚴炔的眼神便沒從她的身上挪開過,眸底深邃,不知曉在想什么,黑夜里,程皎皎的偏殿沒有點很多燭光,她小心又從床邊挪了一盞過來,壓低了聲音:“陛下受傷,為何不宣軍醫,這是泰寧宮,若讓太后知道……”
程皎皎不愿去想那個后果,嚴炔盯著她,目光沒什么忌諱:“不會有人知曉。”
程皎皎便啞口無言,開始查看他肩膀的傷。
那的確是一處刀傷,但已受傷多日,并非新增,只是從前壓根就沒好生處理,今日崩開,又嚴重了幾分。
程皎皎奇怪問他,嚴炔也不隱瞞:“我征戰無數,早就記不清身上的傷口,方才和賀垣打斗,許是傷口又崩裂了,我以為那廝傷了我。”
這理由合情合理,程皎皎看此處確實有簡單包扎傷口的東西,遂不再詢問,專心致志替他處理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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