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貴說著說著,感覺頭頂有一道冰冷的眼神,他抬頭一瞧,趕忙噤了聲。
等服侍過后便轉身要走,身后又忽然傳來嚴炔的聲音:“你說得倒也沒錯。”
長貴一愣:“奴才又多嘴了……陛下恕罪。”
嚴炔看了眼那金籠:“金籠奢侈又如何,也是關不住。”
長貴懵了,半晌沒聽懂這話,嚴炔摁了摁眉頭嘆口氣:“退下吧。”
長貴撓了撓腦袋越發(fā)不懂:“是……”
入夜。
嚴炔近日一向少眠,即便是睡著,也是極其容易清醒。
他剛剛不過闔眼一個時辰,殿門外忽然傳來了打斗聲,嚴炔猛然睜眼,便聽到是楚河的聲音。
他推門而出,帝王的衣袍在寧州的冬日染上了冰雪的寒意。
楚河不過在幾十招之內便將刺客捉拿,竟是個白臉小太監(jiā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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