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炔嗤笑一聲:“不行禮就算了,還控訴起朕了?我說錯了嗎?你一向花錢如流水,最落魄的時候都要用銀裸子賞人,等真做了生意,怕不是半賣半送,還能精打細算?”
程皎皎:“……”
她看了眼長貴,就知道他把自己賣了。
“賞人和做生意我還是分得清的。要是買的多我才考慮送,買少了我肯定不送的。”
在場的人都忍不住低笑,嚴炔眼底也閃過一絲轉瞬即逝的笑意。
他忽然想起,從前在懷州的時候,就他那點兒俸祿,還當真養不起程皎皎。
那時候的她賞人都是珍珠和金子,怎么到寧州當了王后,反而窮酸成這樣了。
這個問題從那天長貴把銀裸子給他的時候嚴炔就在想了,如今瞧見她這衣裳和首飾,再想到賀垣的所作所為,那便是只有一個答案。
這三年,她也不似傳聞中那般風光。
嚴炔垂眸遮掩住了眼底的一抹晦暗,忽然道:“想要做生意的本錢么?”
程皎皎眼睛一亮:“陛下要入資嘛?好呀!”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