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戶被推開的那瞬間,雙方都愣住了。
程皎皎睜大了雙眼:“嚴炔?你……”
嚴炔臉色一沉,長貴立馬道:“大膽,竟敢直呼陛下名諱!”
嚴炔又立馬轉頭瞪了一眼長貴,長貴一縮,退下了。
程皎皎沒看懂這是在干嘛,但也立馬改了口:“好吧,陛下。”
這聲稱謂她倒沒有不情愿,畢竟這天下是人家實打實打下來的,就是剛才過于震驚。
“陛下深夜來這……有何事?”程皎皎語氣倒還算是平靜,也是有點沒反應過來。
嚴炔這會兒也回過神來,側頭看她一眼,這幾日程皎皎都是不施粉黛,一頭青絲就這么隨意垂著,身上還裹著一床……被褥?
嚴炔立刻又收回了眼神,兇巴巴道:“寧王宮已是朕的地方,何處不能來?”
程皎皎唇角揚了揚:“陛下說的是,只不過……好似也不需要選在深夜……?”
嚴炔眉頭皺起:“朕迷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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