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得、喝的、用的都送去,再派人去盯著銅雀臺,不讓人生事、不讓人尋短見……”長貴生怕自己忘記了,一邊走一邊重復這些。
念著念著,他忽然覺得有些奇怪。
“你們說……”長貴轉身問自己的倆徒弟,這倆是特別機靈的小太監。
“這是對待階下囚的態度嗎?”
那倆小太監對視一眼,也在揣摩圣意:“師父,我們覺得這不像……咱們恐怕也不能太過苛待那位。”
“說的仔細些。”
“您想啊,吳盛也是階下囚,在哪?在天牢,吃的是牢飯,可小公主呢?在銅雀臺,住的是最好的宮殿,這說明什么,小公主身份還是在的!今天陛下說了,蜀州怎么處置還不一定呢,對待貴人您可要仔細些,萬一后頭怠慢了,小公主回頭又起來了……”
長貴一哆嗦。
“你說的可太有道理了,我也覺得不像。要不,從前在懷州的時候怎么對她現在還是怎么對她?”
“那您從前在懷州是怎么對小公主的?”
長貴仔細回憶,登時覺得一個頭兩個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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