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貴立馬道:“太后很好,寧州天冷,奴才已經讓人備了足夠的炭火和棉被,瞧著這幾日太后的氣色也好了一些呢,還有表夫人,哦不對,是扶搖夫人在身側照顧著,新月公主也在跟前陪著說話的。”
嚴炔又嗯了一聲,濃眉舒展了一些:“此番我攻打寧州,帶上母親實在不是個明智之舉,但西域神醫又只在寧州,傳令下去,務必盡早找到仲陽云,請回來給母后治病。”
“陛下您就放心吧,昨個兒已經去找了,想必不日就能找回來,還有新月公主,最近一直在學那個藥浴之法,說是能緩解太后的頭風。只是說到新月公主……她……”
嚴炔抬頭:“她怎么了?”
長貴欲言又止,嚴炔皺眉:“有話直說!”
長貴:“沒什么,就是公主一個時辰之前去了一趟銅雀臺……不知做什么去了……”
嚴炔放才將將舒展一些的眉頭重新擰成一團。銅雀臺,哦,關押程皎皎的地方。
“她去那做什么?”
“奴才也不知道呀……想來總不會是為了和小公主敘舊……?”
嚴炔面色沉了下來:“你叫她什么?”
長貴嚇得立馬打嘴:“奴才錯了,是寧州廢后。”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