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皎皎緩過來之后笑了笑:“說不定。”
嚴炔當是恨極了她,這也難怪,當初她嫁去懷州就和他不對付,處處欺辱,后來懷州正逢大旱,她一封和離書送到了嚴家,信上說自己快病死了,不耽誤嚴炔前程提出和離,可又不允許嚴家探視,這等于就是單方面隨意找了個理由和離。
接著蜀州又放出消息要與寧州和親,嫁的是程皎皎的親妹妹,可蜀王只有二女,程昭陽比程皎皎還嫁的早,哪里來的什么妹妹?
這分明是把人當傻子騙。
不過嚴炔當時竟然就這么忍下了,一次都沒來找過她,也沒找蜀州討要說法。
現在看來……
這人當有勾踐的本事,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現在這報應的確落在她程皎皎頭上了,嚴炔能給她好果子吃么?
不過……
程皎皎低頭一看。
“這身上的羊毛被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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