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氣譏笑。
程皎皎嘆氣:“我沒什么好說的,只是我父王現在歸屬了懷州,我想給我父王寫封信,另外你要殺我的話,能不能換柄劍,這上面還有別人的血。”
嚴炔面色古怪一瞬。
死到臨頭還這么講究,他怒極反笑。
下一瞬,程皎皎的下頜就被捏住,一雙黑眸瞇了起來盯著程皎皎蒼白的唇。
她瘦弱的可憐。
這個古怪的念頭忽然從嚴炔腦海中冒了出來,他錯愕了一瞬,接著又松開了手。
這下輪到程皎皎懵了,他干嘛,捏自己臉報復么!
怪異的感覺令兩人沉默,不過很快嚴炔就回過神來,冷笑:“你倒是提醒我了,蜀州如今是我懷州附屬,想死,沒這么容易。”
程皎皎心中松了口氣,但嘴比腦子反應地快:“我夫君已去,我一心求死,還望你成全。”
嚴炔雙目忽然就有些腥紅了,他再次將刀駕到了程皎皎脖子上:“也好,賀垣被我一箭射穿了腦袋,你想怎么死,和他一樣?來人,取弓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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