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我外婆生病后,也沒怪我,反而問我:“你外婆在哪個醫(yī)院,我家里有認識很可靠的醫(yī)生,要不要幫你——”
我說:“謝謝,我媽說情況還好,如果真的需要,我一定會來請你幫忙的。”
虞聽聽:ok。
晚上我和母親說明天下午的火車,她問我?guī)c,是否要來接我。
我想到從小學開始,我都是一個人坐公交車上下學的,怎么反而成年了要她來接送呢?于是說道不用。
她說好,發(fā)了外婆的病房地址。
“我請了一個護工陪你外婆。明天下午我要去開會。你自己解決晚飯。”
“知道了。”
我看著我們倆個對話,發(fā)現(xiàn)不管過了多久,我們的對話都仿佛是兩個機器人在進行公式化的交流。
禮貌又疏離,彼此小心翼翼,不去跨過一條無形的界線。
我用搶票軟件搶到了一張上午的票,雖然是站票,但是能早點回去。所以我下火車到醫(yī)院的時候,正好是飯點。住院部的走廊里都是飯菜香味,清潔阿姨拿著消毒水正在兢兢業(yè)業(yè)地拖地,不知道是什么液體倒翻了。我找到了病房,就看到門口的一個陌生阿姨正在吃著香蕉,而我的外婆,坐在靠里的床上,正在看電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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