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泊則覺得他好像想說點什么,就像是松鼠會往自己的腮幫子里藏果實那樣,這個人像把很多話都藏在了他的臉頰里。
他懶得理會。走了幾步倒到了柔軟厚實的沙發上,打算繼續瞇一會。
但是沒過一會,就聽到了一個微弱的聲音。
——葉泊則。
聲音像是剛出爐的的麥芽糖,在晨曦的光里揉捏出了他名字的形狀。
葉泊則只想安靜。
但是他又叫了一聲,而且似乎是蹲下來了。礙于教養和習慣,葉泊則睜了一只眼,冷淡地看著面前的人。
那人舉起手,手心里放著幾顆巧克力。
像是得到了巨大的恩惠似的,又迫不及待想要獻上禮物,連眼睛都睜大了,整個五官突然在葉泊則視線里變的清晰。
瞳仁很大,皮膚不是很白,嘴巴小小的。說話時表情很少,但語氣又帶著絲絲的黏。僵硬又諂媚。
“頭暈的話——”無聊的廢話。
葉泊則閉上眼,光聽聲音還以為是在跟他撒嬌呢。陸麋坐在不遠處的餐桌上,電視劇的聲音不大不小地傳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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