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絲綢領帶給我綁了一個蝴蝶結。
“寶貝,xx是種病,得治。”
“你才……嗯哼。”
我不舒服地想要去解開,卻被葉泊則阻擋。
“哼什么,我都沒開始你就爽完了,矯情精。”
他說道。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久別重逢,還是在床上赤身裸體總會特別脆弱。他就這么說一句我心里竟然升起了委屈的感覺。
好像我們從沒分開過一樣。
我的眼淚嘩得流了下來。
真的很滑稽。
這幅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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