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在想我和房堯坐葉泊則的車,還不如我走回去呢。
但是一看,發現房堯不知什么時候不見了。
滴滴。
喇叭聲把我叫回神。
我在坐后面和前面猶豫了一會,頭腦一熱坐上了副駕駛座。
座位好低,各種儀表盤和內飾都在發光,連車頂都是亮晶晶的。
就差把有錢兩個字貼在車窗上了,我心想。
不過這個掛在出風口的擺件有種格格不入的樸素。
我定睛一看,卻把自己看的臉紅心跳。
這不是在英國看馬結束后我折的幸運愛心嗎?只不過多了一層透明保護膜,像是特意找人改裝成擺件粘在上面。突兀得叫人一眼看見,我簡直腳趾抓地恨不得出去跑五圈。
他是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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