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讓房堯卡在喉嚨的話突然說不出口了。只剩下了有些尷尬地回應:“你好。”
“這是房堯的朋友?!?br>
我突然被點名,整個脊背都僵直了,不知道葉泊則會怎么對待我,但是他只是更冷漠的瞥了我一眼,連你好都沒有說。
那介紹的兄弟有點不明所以,他倒是不在意,畢竟和我根本不認識,忙著討好葉泊則就行。
我也……不在意,反正我早就習慣了當個小透明,要是他鄭重其事的對我,我還要更不自在,現在他忽視我,那也省得我害怕他突然會怎么惡搞我。
可我心里又有點失落,我把這種失落歸結為葉泊則引發的被愛妄想癥。
整頓飯葉泊則秉持著和身邊的人歡快聊天,他要是放下架子,那沒有人會不喜歡他,健談,笑臉,幽默,開朗,笑聲不斷的傳到我耳邊,雖然我不知道他們在笑什么,但是我也當作聽懂了微笑。
服務員小姐姐夾了一只螃蟹放到了我盤子上,問我要不要幫忙剔肉,我看其他人都是自己動手,就也拒絕了。
我其實不太喜歡吃螃蟹,這還要源于小時候第一次吃螃蟹,被蟹殼扎了嘴,我痛得掉眼淚,母親看到我這個樣子,就說了句這么笨就不要吃了。
那時父親已經去世一年,要是父親還在,他一定會一邊笑我,一邊幫我撥開蟹殼。
我也不是一定要吃那螃蟹,只是每次看到,都會想起母親旁觀的眼神,如同冬天的雪,紛紛揚揚的落在我身上,落到我心里。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