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遠朝我們一飛手,面朝我們左右搖擺著滑了下去,看上去十分熟練。
周思齊說:“我去找個教練。李明鑒你會滑嗎?”
我點點頭,說:“會一點。”
周思齊說:“那我和陸麋去那邊,你跟著張遠,有事叫我們。”
“好。”
我看著他們倆去了坡度比較緩的另外一條道,那邊應該是新手區,有很多教練在指導小孩子和新手。
我想了想我是不是也應該去那邊。
但是那邊人多,坡也短。
我回憶著姿勢,開始慢慢往下滑。
身體的記憶是一種很奇妙的東西,雖然很久不滑了,可是我只要一牽動肌肉,就能想起來無數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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