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他篤定了我會上車一樣。
——我還真就上車了。
我像是在給自己找理由一般告訴自己說我很好奇葉泊則找我什么事。
我和房堯坐在了后座。
葉泊則的車里暖氣打得很溫暖。空氣里是一貫的木質香調,融合了他的香水和車里的香薰味。
從我的角度,我可以看到他骨節分明的手放在方向盤上。
“去哪?”
房堯報了一個附近商業街的地址。
我沒說話,是因為我不知道是否能像他一樣坦然。倒是房堯和葉泊則有一句沒一句聊起來。
先聊到了兩人的手傷,房堯問怎么沒在診療室看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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