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我也不是很疼,要不別敷了?!?br>
大冬天,敷冰袋,真的有點受不了,不如疼著。
我皮糙肉厚的,睡一覺應該就沒事了。
葉泊則把冰袋扔在了茶幾上,用他涼涼的手心包裹住了我的膝蓋。
“現在又嬌氣了,剛才不是還把自己當戰(zhàn)士嗎?”
他開口就嘲笑我,雖然語氣溫柔,但內容著實尖銳。
我被他說的委屈又鼻酸。
“那是因為,我怕你受傷?!?br>
他勾起嘴角,眉毛微揚看了我一眼,又換了只手替我按。
“有什么好怕的?”
他語氣輕松得仿佛在說有什么關系不就是身上流點血或者死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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