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無語凝噎。想到了葬禮上無數人同情的注視,爺爺奶奶的哭喊,媽媽的憔悴冷漠,我跟在隊伍的最后面,天上在下雨,臺階漫長又濕滑,我摔倒了。
膝蓋和手掌很疼。
石子硌進了肉里。
我有些害怕,卻不敢哭。
是外婆把我抱了起來。
我想叫媽媽,但是外婆卻對我說:“噓,媽媽現在顧不上你。你要乖,以后你都要更懂事了,知道嗎?”
那種噤若寒蟬的氛圍,從葬禮的那一天,持續到今天。而那些害怕經年累月地積攢變成了憤怒。
我驟然發現,那天的雨,還在下。
淅淅瀝瀝,從我的眼睛里流出來。
沒有人說是我的錯。
但是嘴巴忍住的話,會從眼睛里跑出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