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腦子里跌宕起伏地轉過好幾個想法,剛想要關上,就感覺到了葉泊則站在了我身后,從抽屜里拿出了一副情趣手銬。
我尷尬地問:“這是不是別人用過的,沒帶走啊?”
葉泊則說:“不知道,我問問。”
我:“什么?”
他把手銬扔到了一邊,打了個電話,還放了免提。
我聽見他說道:“你小子在游艇里干了什么臟事兒啊,東西都不拿走,來惡心我。”
那邊一個雄厚的帶著北方口音的男聲:“什么玩意兒?我找了保潔打掃的,啥東西沒拿走啊?”
“抽屜里。”
葉泊則似笑非笑地說。
“喔,我想起來了,你不說還好,那干凈著呢,本來是準備和我的小甜心過七夕的,但這不是突然分手了,沒用上嘛,那東西我特意定制的,好用不上傷身——”
“行了,掛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