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同盲人摸象一般,一寸一寸撫摸著這個看似屬于自己的男人。
那種征服的錯覺讓我血液翻涌。
我們在糾纏著倒在了床上,花瓣跳到了我的身上。葉泊則低下頭,嘴唇蹭過我的脖子,我看見他咬了一片花瓣,鮮紅的,在他濕潤的嘴唇中,我的余光看到了沒有拉攏的窗簾,看不見星星和月亮,因為聽不到馬路上的車聲。
隨后那片花瓣被他遞了過來,我第一次品嘗到了玫瑰花的味道。
酸澀,芬芳。
是洶涌的野火,從土壤里開始燃燒,所有的玫瑰被攪碎,汁液變成了毒藥,不,也許是致幻的藥物,因為我仿佛聽見了夜鶯在吊燈上歌唱。
“寶寶,你叫得真好聽。”
我困惑地看向他,灰暗中看不清他的臉,但是足夠深刻,讓我憑借著印象可以勾勒出他的神情。
我覺得有個地方很熱,我害怕地說:“你慢點,好不好?”
他低頭看了一眼,不容置疑地說道:“可是你都c進去了。”
我甚至有種錯覺,覺得他在夸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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