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泊則聲音依舊冷酷,說道:“寶貝,既然做不到,就別聊騷,懂嗎?””
我抱著他的腰,靠在他肩膀上,聞著他皮膚上的清爽氣味,委屈地說:“我沒有。”
可是葉泊則卻像個木頭,根本不為所動。
我立刻想起來了他在香港的時候,我給他發的圖片。
感覺到葉泊則的手機震動起來,我看到他忽視我,接了電話,也許是哪個他要去約會的人,他敷衍的說著:“嗯,急什么,就來。”
我看著他掛了電話,一雙眼睛如同水洗過的寶石,又清澈又無情。
我慌張地擠出一個笑臉,說道:“能不能不要去啊,我沒有不喜歡你的禮物。”
“不喜歡也沒事,反正那里還有一堆,你明天慢慢挑。”
說著他把我的手從肩膀上拿下來,往外走。
我仿佛隨時可以被他扔掉的某種東西,看都不多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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