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到門口,才發現門口停了一列車,幾個司機圍在路燈下抽煙,似乎都是在等人,虞聽聽走到第二輛勞斯萊斯的車前,吩咐了幾句,就把我塞進了后座,然后對我輕聲說道:“這邊過去要一個多小時呢,你可以在車上睡一覺。”
酒精讓我的思緒變慢,我靠在后座上,感受著車子在平穩地前行,雖然不想睡,但是神經像是被某種物質麻痹,我一只手撐著腦袋,聞著車子里的淡淡的花香,覺得有種突如其來的放松和倦怠。
我在車上睡了一個短覺,在快到的時候驀然驚醒,仿佛在過山車最高處安全帶松了,整個人飛了出去,于是一下子就醒來了。
心也噗通狂跳。
看向窗外熟悉的景色,才驚覺自己在哪里。
等車停穩,我跟司機說了聲謝謝,然后一邊給虞聽聽發消息說我到了,又把白大褂和口罩都扔進了垃圾桶里,才建筑樓里走。
夜晚的風吹來樹木的清香,和一絲若有若無的酒氣。
我走進電梯,仔細聞了聞自己的袖子和衣服,發現是自己身上散發出來的。
電梯的墻壁映照出我酡紅的臉和迷離的眼睛,一整個酒鬼。
突然不想去見葉泊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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