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相信法學院的恐怖了。”她同情地說道,“那我更不能讓你自己坐火車了。”
我苦笑,說:“睡一覺就好了”
“你現在在寢室?”
“恩。”
“一個人?室友都回去了?”
“還沒,有個室友陪著我。”
“噢,那你休息吧。掛了。”
虞聽聽掛得果斷無情。
我想到了有兩件衣服還在放在葉泊則的公寓里,不是他給我買的,是我自己的,既然我們要分手了,我覺得一直放著不好。而其他的那些他給我的禮物,我沒動過的就不是我的,我也不用去擔心。
我和葉泊則說明晚過去一趟拿衣服,方便嗎?
他回復: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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