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泊則對傅蘿說,然后繞過我,去了臥室里。
我貼在玄關玻璃上,不知道該說什么。
傅蘿往四處看了一圈,說:“真懶啊,跟樣板房一樣。”
我沉默。
“你別誤會,我只是來借書的。”
話音剛落,葉泊則就拿著一本巨大的硬皮包裝書走了出來,上面是燙金英文字。
“這個?”
“對,難得啊你沒扔,謝謝了。”
傅蘿欣喜地拿過去,又翻看了幾下。
“這書都絕版了,我找了好幾個網站都是盜版的,要么貴的要死。”
傅蘿說的抑揚頓挫,像個會因為高昂學費而苦惱的普通大學生,但是她又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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