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他家里是開銀行的,媽媽是個英國人,好像是雜志主編。”
見我沉默,陸麋退出微博,說:“我也不是放不下,就是一段無疾而終的戀愛,會讓我好奇葉泊則會對什么樣的人上心,既希望那個人比我差勁,又希望那個人真的很優秀,才能讓我不感到可惜。現在看到他的照片,果然覺得,富二代就應該找富二代,同一個圈子,大家誰也不會比誰低一等。”
我說:“那你現在好受點嗎?”
陸麋手肘放在欄桿上,思考了一會,聲音變得柔軟而低,說道:“我想起了第一次見葉泊則,我在酒吧被一個喝醉的男人堵在了洗手間門口,那個男的對著我脫褲子,你知道嗎?他又胖,雞兒又小,我當時只是震驚,沒覺得害怕,但這個時候,有個人抱著一盆冰塊走過來,然后,把整盆冰塊扣在了那人肚子上,還特禮貌地說:“需要幫忙嗎先生?”
說到這里,陸麋都笑了。
“那個胖子嚇得坐在了地上,在他轉身走的時候,我追了過去,一路跟他到了吧臺,我才發現他穿著酒吧的制服,我問他加了vx,我連續去了那個酒吧好幾次,每次都在吧臺邊上坐到他下班,后來我才知道,他不是勤工儉學的窮學生,而是因為無聊來熟人開的酒吧里體驗生活,手上隨便帶的一條手鏈就是十幾萬,那一刻我突然察覺到了生活的鴻溝,而我正一臉開心地掉到這個深深的鴻溝里。”
我說:“我懂。”
陸麋看了我一眼,說:“就像做了一場美夢,比起被別人叫醒,我先自己醒過來。這樣就顯得我不會太狼狽。但是當我今天在偷窺別人的微博的時候,我意識到了自己從一開始,就是狼狽的。”
我突然看到了陽臺的角落里,插在水桶里的花。
說:“你會遇到更好的,更合適的人。”
陸麋明白所指,說:“是嗎?”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