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認識路,直到葉泊則的車開到了我學校附近,我才發現他把我送回來了。
我的意思是——
他沒有帶我回他的地方,而是直接把我送回了學校。
這對我來說是一個不詳的預兆。
他停車了也沒說話,只是放松地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臉上有些疲憊。因此連睫毛都顯得脆弱而孤獨。
我突然覺得自己有些不講道理。
明明是一個美好的約會的夜晚。但是因為自己的話而搞砸了。
我很想摸摸他。
但又有種深深的無力感。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是五分鐘,葉泊則睜開眼,看到我還木頭似地坐在車上,說道:“還要坐多久?”
我以為他在趕我下車。辯解道:“等你休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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