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我們就去了郊區的墓園。
下午陽光明媚,墓園空曠無人,干凈整潔像剛裝修完的樣板房,樹木草坪環繞如同中央公園,死人什么感受不知道,但是家屬一定會覺得這是塊長眠的寶地。我一路路過了很多陌生的名字,那些名字對我來講只是一個符號,但是一想到,這個符號下面,曾經是一個活生生的,會說話會哭會笑,摸起來有溫度的人,那些墓碑就像是發出了尖銳的鳴叫,在扭曲地朝我招手。我恨不得離的遠遠的。
“李明鑒!”
我被母親叫住了。
不知什么時候,我竟然走在了母親的前頭。
她被我落在了一塊黑色石碑前,一臉匪夷所思地看著我。
我抱歉地朝她走過去,想看看是哪個人值得母親停下腳步。
這一看,就看到了墓碑上,寫著的是“李渝”。
母親把帶來的菊花放在地上,她穿了一身黑色的職業裝,像是從事殯葬業的工作人員。
墓碑上沒有照片,但我記得父親的名字。
時至今日,我都會覺得,也許這個躺在這里的人,只是恰好和我父親同名同姓。否則,為什么我會認不出來這是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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