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明白他的慍意,被嚇得一哆嗦,眼淚呼之欲出。他不喜歡嗎?為什么不愿意呢?
“會生病的不知道?”
他語氣又輕,帶著一絲戲弄。
我搖搖頭,趴在他肩膀上斷斷續續說道:“我只想你這么對我,你要是……是屬于我的就好了。”
……
如果是平常,我一定不會敢說出來,但是在情事上,葉泊則總是寬容許多,況且男人在床上說的鬼話比避孕套年產量還多。我只是犯了一個尋常男人都會犯的錯。
我變得越來越卑鄙了,我還學會了裝可憐,博同情,打深情牌,只要能讓葉泊則動一點惻隱之心,我仿佛就是賺的。
而葉泊則果然憐憫我:
“寶貝,我還不想把你草壞了。”
……
我因為他的一句話,就獲得了虛假的滿足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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