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泊則拍拍我的手,不甚在意地問:“那我的可樂呢?”
我實在給他變不出來可樂,又覺得他是在故意為難我,但是他剛剛送了我這么大一個驚喜,我只好說:“我現在下去給你買好嗎?”
葉泊則說:“行啊,先付點利息。”
他把筆記本一蓋,把我抱到腿上,從我的角度,可以看見他又長又密的睫毛,光潔的鎖骨,他穿白襯衫就像高中生一樣純潔善良。
我小心地托著他的臉,慢慢湊近,親了親他的額頭。
葉泊則不滿的抓緊了我的腰,揚眉盯著我說:“親哪兒呢?”
我被他光明正大地注視總是會弄的羞赧,這種不習慣就如同我突然走進了一個富麗堂皇的奢侈品店,周圍全是價格昂貴的物品,那種還沒走進去就已經開始犯怵走進去了怎么裝的波瀾不驚但內心清楚地知道自己買不起。即便葉泊則送了很多的東西給我,我卻覺得自己是那些看不見的賬單上的另一件物品。
我正要去親他的唇,葉泊則的手機響了,他接起來嗯了幾聲,最后說“行,知道了。”
掛了電話,跟我說下午讓我自己打車回學校。
我雖然有點失望,但又覺得這是一種預兆。
我問他這些花怎么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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