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只能先滑下去。
“來,我教你。你重心往下點,彎腰……”
她踩著單板,教我怎么滑雙板。
然后我一屁股坐在了雪地上。痛感遲鈍的傳導到神經。
我整張臉都變成了痛苦面具。
在我不斷屁股蹲和五體著地地摔了四五六七八次后。我解開滑雪板,坐在雪地上思考人生。
一陣雪地疾行聲從我背后沖過來,我顫顫巍巍地要往邊上讓開。
就看到了葉泊則一個漂亮的漂移,在我一米遠的地方后刃剎車。
他好帥,我好狼狽。
他帶著護目鏡。嘴唇涼薄的抿著,看上去像個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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