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他講話一頓,奇怪的看過去,就聽到他說:“李明鑒,我伺候了你一晚上,你倒好,還給我擺臉色……”
我被“伺候”兩個字戳的眼冒金星,滿臉通紅。
抱緊被子想我哪里擺臉色。我只是——
我聽見他走了過來,聲音離我很近,冷冰冰得像絲綢。
“給我系領帶,我就原諒你?!?br>
我抬起臉,看到他把一根黑色領帶扔在被子上。
臉色很臭,滿臉寫著“你敢拒絕試試?”
我說:“我只會系最普通的那種?!?br>
他看著我沒說話。
這人又不靠近,也不低頭,我只好從坐姿變成跪姿,直起酸軟的腰,抬起酸軟的胳膊,給他打了一個紅領巾打法的結。
看上去怪可愛的。
我忍不住放軟語調:“你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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