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僵硬的放在他的肩膀,不敢用力,怕碰碎了這個離譜又讓人心猿意馬的美夢。
葉泊則按下我的脖子,像是找到了通關密碼,他拿捏了我的七寸,揉碎了我的軟肋,我從鋼筋水泥融化成了液體,我是游蕩的水母,緊密貼合著他的身體。
葉泊則的嘴唇,是軟的。
仿佛一塊香甜的草莓蛋糕。
我嘗了一口,就又想再嘗一口。
他一節一節摸索我的脊背,我被釘在滾燙巖石上,一種陌生的感受交織著從身體里升起,我在深不見底的海底,摸到了光滑的水草。
水草從我的手心脫離,擦過我的脖子往下。留下濕滑的痕跡,水流從每個空隙里鉆入,將空氣從我的肺腑存存擠壓而出。
我害怕這種沒有著落的感覺。
我小聲地叫著葉泊則的名字。葉泊則的手指在指揮我,他用甜蜜的聲音和目光欺騙我說道:“張開。”
可是我已經張很開了。
但是他還不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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