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一眼課表,知道他下午有課。
我到葉泊則的學校時,天陰得像冬天的夜晚。
我快步走到了一處建筑物下,牛仔褲腳爬上了雨水的拖行痕跡,我仿佛從水里淌過來似的。在沙沙雨聲里,我給葉泊則發消息:你在忙嗎?我想來找你。
他發了一個問號,問:在哪?
我拍了一張照片給他,說:我在這里。
葉泊則回復:我過來了。
我數著時間,看著雨滴從天空里落下來,風把梧桐樹吹的左右搖晃。想起了葉泊則來找我的那天,他在寢室樓下計時,我應該也報復他,但是我不舍得,我有好多個五分鐘來等他。顏色繽紛的傘從我面前路過,終于,有一把黑色的傘停在了我的面前。
在更久以前,也有很多黑色的人群,傘,黑色的山,黑色的泥土和葉子沾在了我的鞋子上,我覺得世界也是顛倒只剩下黑白的。
葉泊則的臉從傘面下露出來,他的英俊無人可比。老舊的黑白畫面立刻跳躍起色彩斑點。
“葉泊則!”
我朝他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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